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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特种兵学校密事2》(6-9)作者:未知.【txt】

2-6

? ? 到现在我也不相信我居然坚持住了,因为下来以后我才发现这一鞭打掉了小半块外阴唇。

我还是用左手扶着小木凳,从单杠上跳了下来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
Richard兑现了他的诺言,让我躺在地上休息片刻。看起来他也非常疲倦,在我的身边躺了下来,还亲了亲我的脸。

“你真的很特别。”

我太累了,没有跟他说话。没想到他一巴掌拍在我抱着的木凳上,一面说:“你不觉得你很特别吗?”

我立刻蜷成一团,“没有什么特别啊,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。”

“你没觉得不公平吗?我这么摧残你,还能拿到五千美金;其实早知道这么有意思,就是让我付五千美金我也愿意。”

我愤怒的说:“我可不是妓女!我只是为了完成毕业论文罢了。”

他把我的手拉到我的小穴上,问道:“感觉到什么了?”

我不好意思的回答:“湿了。”

Richard说:“不止是湿了,而是湿淋淋的,你也感觉很兴奋吗?想让我操你吗?”

我红着脸说:“有……一点。”

他说:“这样你可写不好你的论文。这有点像是一次重度的Sm游戏。”

我点点头,承认他说的有点道理。虽然已经伤得很重了,但是我并没有从心里真正的抗拒他的虐待。这是犯罪吗?还只是一场游戏呢?

Richard说:“什么时候能让你只剩下痛苦,厌恶和恐惧;而我一个人享受高潮的时候。你就能体验到真正的犯罪了。”

我嗯了一声,承认他是对的。

Richard高调的说:“幸好咱们还有很多时间,我能做得到的。”

我咬着牙,低头看看我的胸部,心想他的意思是要等到完全弄坏了我的这些宝贝,我就会恨他了。

他摸着我的头说: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。”

不过我并不喜欢他这自以为是的态度,提醒他说:“在你破坏掉它们之前,似乎还有一点小小的用处。”

Richard站起来才注意到我的乳房变得更大,圆滚滚的,好像含苞欲放的样子,原来催乳剂已经发生了作用。

奶水使得我的双乳已经十分的胀痛。我挺着乳房和挂在上面的小凳子,看见他已经想起来了,就把乳房挺向Richard的嘴边。

我说:“这是我的初乳。”

Richard也有点口渴了,他让我扶住小凳子,用手指稍微起起我的左乳头,直接用嘴含住,吮吸起来。我第一次感受到奶水流进其他人嘴里的感觉,十分的异样。在半个多月前,我还没有决定要做这样的体验的时候,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初乳竟然献给了一个素不相识,还在摧残自己的美国男人。

左乳被Richard吸空了,我又挺出右乳,但是这次他没有领情,他拨弄着穿透我右乳房的四颗钢针,然后拿出一颗铜丝,绕着右乳头,使劲的勒紧,又缠上了几圈。打了个死结。

我又痛又吃惊,原来他完全不准备让奶水流出来,让奶水胀在乳房里,让我的右乳内外都受到折磨。

Richard甚至用老虎钳夹了几下,乳头和铜丝圈都被夹扁了。奶水已经是彻底流不出来。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,这个乳头已经废掉了。我怜惜的右乳头,真为它感到惋惜。

Richard重新把我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身后。于是我的乳房被悬空的木凳子往下坠着,吊在小腹上。不一会儿Richard拿来老虎钳,把钉在我左乳房上的钉子拔了出来。

左乳脱离小凳子,自由了。右乳却要单独承受着小凳子的重量,前所未有的力量往下拉拽着。连接着小凳子和右乳的铁钉开始撕裂乳头。我痛苦的弯下腰,几乎站立不住。

Richard继续摆弄我的左乳房,他用一个铁钩扎穿了我乳晕下方的位置。后面绑着粗粗的铁丝。

然后把铁丝的另一头绑在远远的柱子上。

右边乳房上的钉子也被拔了出来,同样挂上了一个铁钩,后面的铁丝被系在另一端的柱子上。我站在两颗距离四五米的柱子中间,Richard开始收紧铁丝,两个乳房分别被拉向身体的两侧,中间的乳沟越来越宽。Richard继续收紧铁丝,两个乳房被极度拉长,已经远远的超出身体的范围。我哭喊着,扭头看见铁钩穿过的小孔已经被拉成扁圆形,甚至可以看见中空的地方。

在铁钩撕下我的乳晕之前,Richard终于停止了,固定住铜丝,来到我的面前。

他要求我分开双腿。我试着尽量挪动分开两脚,随着身体降低高度,铜丝的拉拽越发的利害。Richard在我的腹股钩下面,两腿直接横放了一颗15厘米长的小铁棍。两头都是尖的,直接插入了我大腿内侧的肉里。如果我试图合上两腿,铁棍就会无情的在我大了内侧越插越深。我就被这样屈辱而痛苦的固定着。Richard还在我的阴道口倒插着一个玻璃试管。

安置好我以后。Richard开始用鞭子抽打我的胸部。原来两乳之间的部分,伤痕比较少。现在暴露的乳沟成了皮鞭肆虐的场所。

乳沟被打得通红以后,Richard把一个小盘子端到了我面前,上面有许许多多的小针,小针都是两头带尖的。Richard开始把这些小针插在我的乳房上,他小心的只插进去一半。我哭得象一个泪人,还要保持清醒和平衡,免得摔倒在地上。那样的话,乳头一定会被活活的拉扯下来。

渐渐的,慢慢一盘子小针不见了,都逐渐转移到了乳房上。我的乳房看起来倒象一个仙人球。

痛苦并没有结束。Richard搬来一个电炉,上面烤着一颗带木柄的铜棒,大约有六毫米的直径。铜棒已经被烤得通红,他铜棒的平头一点点的烧烙乳房上没有插上针的地方。

铜棒灼烧着我乳房上娇媚,雪白的肌肤,呲呲做响,冒出一股青烟,更伴随着一股难闻的烤糊了的肉味。Richard似乎觉得这味道不错,故意经常伸着鼻子去嗅。铜棒一旦离开我的肉体,就留下了一个难看的黑疤。过了不知道多久,乳房上已经留下了几十个黑色疤痕。

我已经不忍目睹了,想干脆直接倒到地上,让铁钩直接撕裂我的乳晕。他最终肯定是要毁掉我的乳房的。我这么坚持着,唯一的好处就是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享受我的痛苦。不过我又不想这样放弃,我想到底看看他还要做些什么。

Richard不慌不忙的,从我的胸部烫下去,到腹部,肚脐周围烫了一连串难看的疤痕,破坏了原来完美的样子。

我可以感觉到,在一个性虐待狂的眼里,被他所破坏的美丽更加吸引人,更能激发他的兽欲。

Richard兴奋得难以忍耐,终于把通红通红的铜棍使劲的捅向了我的左乳。

咬牙切齿的表情开始暴露出他天性残暴的一面。

铜棍烫开我乳房上的嫩肉,伸入内部。经过长时间的虐待,我早已经精疲力竭,绷紧的神经松动了。我大叫一声,身子倒下去了,然而更加决裂的痛感从左乳头传了过来。

我醒来的时候,Richard正用冷水浇在我脸上。他就蹲在我的面前,从我的下身抽出玻璃试管,拿到我的眼前,试管里竟然储着满满一管水。

“这时什么?”

Richard问。

羞愧的感觉代替了愤怒和冷漠,我觉得脸上又火辣辣的红了起来,我承认那是“淫水。”

Richard把试管放到一边,开始检查我的乳房,铁钩依然牢牢的挂在右乳上。

看到左乳房,我自己也吓了一跳。铁钩不见了,乳头和乳晕却被撕裂了一大半,虽然没有脱离乳房,但是也只是搭拉在乳房的前端。

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这样的景象还是让我又哭起来。

Richard竟然拿来一颗针,和一捆白色的棉线,视图把我的乳头重新缝合在我的乳房上。轻声的呻吟,咬牙忍受着Richard拙劣的缝纫技巧。

缝好了的乳房果然十分难看,配合着染成红色的线,露出狰狞的样子。

Richard也承认自己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,“等一会儿我就要把这个漂亮的乳头揪下来的,现在就这样凑合着吧!”

实际情况却凑合不了,我一晃动身体,左乳头就不安的在乳房上晃来晃去。

Richard干脆拿了一颗大针,从我乳头顶端的小孔上插了进去,把乳头钉在乳房上。我几乎有晕了过去。

大头针顺着狭窄的管道,捅进去。使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把右乳上的铁钩取了下来,又查看我两腿之间的铁棍,两边都已经插进去一公分多。我竟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痛楚。

Richard告诉我说:“从我们的游戏开始,已经有十个钟头了。前面算是热身,从现在起,我要开始摧残你肉体了。”

我抽泣着点点头。

“我和你打个赌,再过十个小时去,如果你还能认出自己的身体,我就把五千美元退还给你们。”

我吃力的问:“要是认不出来呢?”

“那你就让遂了我的心愿,让我完完全全的割了你的奶子!”

我正要反对,他又补充说:“到时候,谁输谁赢,你说了算!”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好的!”

Richard兴奋的挽起了袖子。指着一个木制的半球,让我爬过去。

我顺从的跟在Richard的后面,爬到了一个半径大约一米五的半球体旁边,他扔过来一条很粗的拴狼狗的铁链,要我套在脖子上。我套上铁链,拉了拉项圈。

项圈立刻勒进脖子的肉里,几乎卡住了喉咙,咳嗽起来。

我把铁链的另一头交给他。Richard看见我这么的合作,遗憾的说:“你真是做性奴隶的好材料。可惜我不能长久的拥有你,只好搞点破坏了。”

木制半球的四周有四颗铁链,我按Richard的要求分别系住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并平躺在半球上,阴部置于半球的最高点。这个姿势使我的下阴最充分的暴露出来。

Richard系紧四棵铁链,我就象一个大字一样呈现在Richard面前,一点都动弹不了。

Richard直接站到我的阴部前面,拿着一颗短粗的硬皮鞭。这种皮鞭抽打起来十分的有力。他对准我的阴部狠狠的抽打下去。

我想叫他堵上我的嘴,因为我已经嘶声力竭,喉咙喊坏了。但是Richard根本不理会我,只顾疯狂的抽打。渐渐的,我又昏迷过去。

被凉水浇醒以后,Richard重新拿出了一米长的粗铁棍,粗暴的捅进我的肛门,还不住的摇晃,转动铁棍,给我带来最大的痛苦。然后一根铁签,插到我的尿道里去。

我觉得他开始失去理智了。

Richard拿来四颗电线,分别绑在了我的两个乳头,肛门的铁棍,以及尿道里的铁签上,Richard将任意两颗电线接到交流电的正负极上,合上电源开关,用交流电刺激我的几个性器官。

轮流在我的尿道和肛门,肛门和左乳头,右乳头和尿道,左乳头和右乳头,左乳头和尿道,肛门和右乳头之间施加电压。每电一次我都会全身紧绷,尽量把腰抬起来。并且大声的惨叫。

没多久我就已经完全虚脱,躺在半球上抽搐了。

Richard终于停止,让我休息一下。仰面躺在半球上,我只能看见自己的两个。左边的乳汁从伤口上留了出来。,而可怜的右乳越涨越大。

休息一会,Richard继续用电流来折磨我,我又开始在半球上抽搐,经过几个回合,我终于完全毫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喊都喊不动了,挣扎也挣扎不了,任凭电流在我身体里面肆虐,Richard得不到乐趣,只好停止电刑。

趁着这个间隙,Richard拿来了镊子和尖嘴钳,开始拔除我的阴毛。

我的阴毛长得很浓密,所以拔毛的工作也就格外的漫长。我知道我的阴部在抽搐,不过眼前的右乳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,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
我开始要求他割掉我的右乳头,好让奶水流出来,Richard反而轻轻搓揉我的右乳房,使得乳房的胀痛感更加的强烈,这种感觉几乎使我疯狂起来。

最后,Richard也对我的阴毛失去了耐心。他改用一块烙铁来处理我的阴毛。

我想到焦糊的毛发和皮肉混杂在一起,一定十分丑恶。很后悔昨天没有自己剃掉阴毛,免受这样的折磨。

接下来震惊立即就代替了后悔的感觉。Richard拿出了一棵烧得红火的细铁棍,在我的眼前晃动,宣布要把铁棍扎入我的身体里去。

我立刻就想到了我的尿道。在网上的变态文章里,烧烙尿道并不多见。但我看见Richard的虐文时,我还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。

我在手淫时,多少次的抚摸过自己的尿道,想像着在炽热铁棍的摧残下,变成了一个空洞,失去了功能。我曾经以为这样才是男人表现他的占有的标志。这种幻想曾经多次把我带到过性高潮。

“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说你签错了合同。昨天教授告诉我说,这样摧残你的尿道是无法复原的。”

“不可能吧!”

我失声叫道。

“你听Bishop博士亲口告诉你,烧烙尿道可以复原吗?”

我真的没有听Bishop博士说过,可是我又怎么好意思直接这样问Bishop博士呢?我的心惶恐起来。

“昨天教授还央求我放弃破坏你尿道的权力。可是当我要求他给我增加500美元的时候,他又推脱说经费不足。所以你可不能怪我了!”

Richard严肃的说。

“不要不要!”

我心里暗骂Robinson教授,喊道:“我给你500美元!”

Richard给我的回答是直接把滚烫的铁棍插进了我的尿道里。“你的尿道就值500美元吗?”

现实的感觉跟性幻想完全不一样,要恐怖十万倍。巨大的痛苦袭来,我再次昏迷了过去。

2-7

? ?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时,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滑行,原来是Richard拽着我脖子上的铁链,把我拖向一个新的刑具。

他把铁链绕过铁架子上面的横梁,把我生生的拽起来。脖子上的项圈几乎把我勒断了气。用尽有的力气伸直两腿,我才勉强站住。他继续拉动铁链,我伸长了脖子,掂起脚尖,才勉强维持住平衡,不至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项圈上,但是呼吸仍然相当困难。

在艰难的挣扎中,我特意瞟了一眼自己的下身,那颗毁坏我尿道的铁棍小依然插在我的下身,银光发亮。

Richard把一个钳工机床推到我的面前,比我整个人还要高,分成上下两个部分,中间空的是一个平台。平台表面被调节到和我的胸部一样的高度。

由于我的两手依然被紧紧的绑在身后,双乳被迫的挺出,落在平台上。

尽管胸部倍受摧残,但依然挺立得很高。右乳由于被奶水挤压,已经变得巨大。钳工机床有一个装置。比老虎钳更大,不过是用钢化玻璃制成的。

转动手柄,两个平面就会慢慢合拢,就连钢管也可以被紧紧的夹住。

Richard把这个装置推到我左乳前面。我知道他要做什么,垫了一下脚尖,上身稍微前倾,把左乳头伸到了钳子里面。

他还是不满意,用手推着我的后背,迫使我挺胸,直到乳头顶到钳子深处。

然后他摇动手柄,两块钢化玻璃开始合拢,把我的乳头挤扁,压破,紧紧的夹住了。

他另外按了一个按钮,机床哄哄的响了起来。

从机床的上半部分,贴着我的身体降下来一个东西。

开始我以为会是一个铡刀,不过降下来的是三棵粗大的钢针。

钢针紧紧贴着我的身体,我感觉到要插到我心脏里面去了,赶紧把身子往后缩,三棵钢针恰恰刺入了乳房根部。

钢针运行得很慢,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在穿越的乳房。我咬紧牙关,没有叫出来,眼泪却哗啦啦的流。

Richard开始用鞭子抽打我的后背,怒吼道:“叫啊,喊啊,你为什么不叫!”

我很想忍住,但是还是大声的哭了出来。

钢针完全的穿透了我的乳房,顶在机床的下平台上。

Richard又摇动手柄,钢化玻璃板继续合拢,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乳头被玻璃板夹碎,变成紫红色的一块。

“很有意思吧?”

我眼前的男人得意的问。

我狠心顶嘴说:“是的!你觉得呢?”

“我觉得不错,想不到你还那么坚强。”

“你不是说亚洲女孩的乳房经不住你摧残吗?”

Richard狞笑这说:“我还要继续呢!”

我咬牙说:“你把所有钢签都拿出来吧!”

自从尿道被高温的铁棒插入烫烂以后,我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不再报有希望,开始自暴自弃了。

他果然拿出来一大把钢签。把他们一颗又一颗扎入我的左乳,穿透过去。

他脸颊涨得通红,眼睛冒着绿光,手也开始发抖了,不知道是因为过度兴奋还是紧张。我忽然想问自己,在受到这样的摧残时到底会不会还有快感。

理智告诉我,剩下的只是恐惧和疼痛,但是我也感觉到淫水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乳房慢慢的变成了一只刺猬,我没有去数到底有多少根钢签贯穿乳房。

最终Richard撤掉了机床,钢签都还插在我的乳房上。唯一让我欣慰的是,虽然插上了这么多钢签,左乳整体形状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在剧烈的虐待之下,依然傲然挺立。

我虚弱无力的躺倒在地上。Richard用手摇动着我尿道里的细铁棍,“你的尿道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无用的摆设,你有没有后悔来做这个实验。”

我没有回答,反而问道:“我现在还漂亮吗?”

“很漂亮,你这个样子正是钩起男人真正的欲望的时候。”

我叹了口气:“要是尿道真的不能恢复了,我宁愿你把我杀掉!”

“那可不行,我要坐牢的!”

“虐杀!你不是喜欢这样吗?”

“虐杀?”

Richard眼睛里闪着光。

“用你喜欢的办法,先割掉我的乳房都行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要是我的身子没用了,不如让你玩个痛快!”

我说的是实话,不过我也想套他的词,看看尿道不能恢复真还是假。

Richard却不置可否的说:“还不到时候呢。”

他在地上坐正,要求我躺到他的腿上,把胸部袒露在他的面前。他小心的避开左乳上的钢签,捏着我的右乳头说:“我们现在来处理它,你尽量不要反抗,好不好!”

我点点头。

他把一盒大头针放在我的小腹上,从里面拿起一棵,冲着乳头扎进去。我虽然在流泪,可是并没有那么疼。把铜丝箍了那么长时间,乳头已经基本麻木了。

即便如此,看见自己最漂亮的地方遭这种待遇,我还是感到心里一阵寒意。

知道再也扎不进去更多大头针的时候,他才停手。“去吧老虎钳拿过来。”

他命令说。

我的双手还被捆在身后。只能扭动身体,小心的从他腿上挪下来。一直蹭到桌子边。艰难的站起来,背过身,用身后的手拿住老虎钳,走到他的身前,扭身递给了他。

他举起张开的钳子,说:“把你觉得应该要夹扁的地方放进来吧!”

我只好跪下,把右乳头探到钳子中间。他用力一夹,我还是疼得大喊一声仰面倒下。要不是他钳子松得快,乳头已经被扯下来了。

Richard追上来,用老虎钳夹住乳头,把大头针夹弯,然后转动老虎钳的方向,把各个方向的大头针夹弯过来,和乳头的肉混杂在一起。

接着把一根木棍架在我背部肩胛骨下面,把我的双肘从后面铐在一起,绑在木棍上。我的胸部前挺得很厉害了。

他把我扶到桌子边,点燃了一个小酒精灯。

Richard站在我的身后,带着手套,避免受到我胸部的钢针的伤害,他的手捏住左乳钢针之间不多的缝隙,身体向前倾斜,把我乳房前端剩下不多的乳肉推到酒精灯的火焰上。

两个乳头轮流受到酒精灯的烧灼,我本来还想尽量配合他,但是乳头受到烧烤的滋味使得我不能自已,我流泪,叫喊,开始挣扎,Richard从后面抱住我,使我不能动弹。

然而疼痛真的能使人疯狂,我开始用头使劲的撞击他的下巴,Richard竟然没有办法制住我,只好使用别的办法。

他把我结结实实的绑在了一颗木头柱子上,自己拿着酒精灯来烧我的乳房。

现在我挣扎不了了,无助的看着自己略带粉红色的乳头在火焰里慢慢变黑,被烤糊了。

Richard用冷毛巾给我擦干净脸上的汗水,我才再次清醒过来。他要我亲眼目睹他的残暴。

Richard用老虎钳夹牢乳头,慢慢的转动。我感觉十分的害怕,尖叫着挣扎,似乎可以把捆住我的绳子挣断了。

可是最终还是没有,我的右乳头终于被拧了下来。

左乳头更是没有费太大的力气,直接被剪了下来。我成了个没有乳头的女人了。

Richard解开被紧紧绑在木桩上的我,把两个乳头递到我的手上。我一边哭一边用颤抖的手着接过来。早上我还在镜子里端详着这两个身上最粉嫩,最性感的部分,自己抚摸的时候都舍不得用太大的力气。现在竟被他扭了下来,握在我的手里。

上面盘根错节的钉着大头针,又被严重的烫伤和烧伤。再看看自己身上被无数钢针穿透的乳房,真为自己感到悲哀。

“把没用的东西扔了吧!”

他命令我说。

这次我摇头拒绝了,宁可把它们攥在我的手里。

“你意淫过自己被虐待成这个样子吗?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你不会恨我把你糟蹋成这样吧?”

我摇头说不会。

“那你愿意给我口交吗?”

Richard问。

“愿意,不过我做不太好。”

“挺好的,刚才你就做的不错!”

我正准备跪下,给他口交。他却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,把我打倒在地上。

“真下贱!”

Richard骂道。

我还想辩解,可是想想又觉得他骂得没错,被弄成这样样子,可不是我自找的么?

Richard不由分说的用铁铐铐住我的两个脚踝。

脚铐上连着铁链,通过两边柱子上的滑轮把两腿尽量的分开成一字形。由于我的阴部已经受过各种各样的伤,把两腿打开这么大,又重新撕裂原来的伤口。

我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。

他垫高了我的后背,故意让我可以看到自己的阴部会受到什么样的摧残。

我下身的斑斑血迹,透过一层层的鞭痕,阴唇上面被钉子扎穿的痕迹清晰可见,阴户,耻骨附近的皮肤被和烙铁烫出了一个个的黑疤。而整个阴部都还布满了大头针,由于摩擦和撞击,大部分的大头针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我下体的肉中,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小圆头。

尿小穴的周围更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头针。

尿道上露出小半截铁棍,正是这棵曾经高温火红的铁棍插入我的尿道,毁坏了它。

Richard用手指抚摩我阴道口周围的部分,湿淋淋的,可见刚才对我乳头的处理又使我流出了不少淫水。看来恐惧并没能够阻止我本能的生理反应。

RRichard拿来一个透明塑料做成的扩阴钳,插进去使劲撑开我的阴道,尽管已经是体无完肤,但是阴道的内壁依然鲜嫩。这显然是烙铁最喜欢品尝的地方。

Richard右手的几个手指擢在一块,把五个手指头的尖部慢慢插进了我的阴道。在第二个指关节进入到我的小穴里面以后,他把手指头弯曲过来,继续往我的阴道里面深入。阴道被剧烈的扩张,我试图摇晃自己的腰部,但是这只是徒劳。

他已经把手握成了一个拳头,完全深入入到了我的阴道里面。我的阴道口,阴唇则紧紧的包围着Richard粗壮,多毛的手腕。Richard活动着他的右手,目的显然是为了撕裂我的下体。我苦苦的忍耐着,阴道口已经显然被Richard粗鲁的动作撕开了。

他的右手快乐的在我的阴道里面运动着,突然也抽搐了一下,原来他的手过分深入,碰到了阴道底部的带刺铜球。

Richard把拳头从我的阴道里面抽出来,解开我的左手,要我把左手插到自己的阴道里面去。我的手比Richard的要小很多,可是要插入自己的阴道,仍然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在他不断的鼓励下,我努力顺从他的要求,竟然也终于把手塞了进去。

这样我不得不弯起自己的腰,左乳上的钢针也都扎到肚子上,腿上。

接着Richard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,经过前面啤酒瓶和铁棒的折磨,我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了。

Richard不断的用手指试探着,终于还是失去了耐心,粗鲁的把两个手指直接插了进去。我阴道里面的左手几乎能感受到这整个过程。

蹲在地上玩弄我的下体显然太累。Richard把铁链升高,我被迫倒立起来,两只手不得不撑在地上。两条腿依然被大大的拉开,小穴向上,冲着天花板。

这才是他最满意的姿势。

他一边喝着啤酒,一边从容不迫的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进我的肛门和小穴。

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只是感觉到有些东西很沉,有些东西非常冰凉。直到两个小洞都再也塞不进去东西的时候,他才拿来针线,把我的小穴和肛门都缝合了起来。

然后他用手铐把我的两只手重新分别拷上,也通过铁链系在铁柱子上。身体被转正过来,用铁链拉紧成了一个大字型。

我已经精疲力竭了,神智又渐渐模糊起来。而Richard在酒精的刺激下,却越来越显得兴奋。

在一阵粗暴的鞭打之后,他终于拿出了一件可怕的东西。

烧红的匕首。

Richard也不再精心安排,直接把匕首刺向我的下体。我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志,听见阴道里面的杂物,散落出来,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。

我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放在了一张实验桌上,有医生在给我检查身体。

我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,可是医生大致检查之后,却告诉Richard可以继续。

Richard准备将一个中空的口枷套在我的头上。

我无力摇摇头,示意不会伤害他。于是他大着胆子把肉棒塞到我的嘴里。

我向左侧着身子,尽可能温柔的用舌头裹住他的肉棒。可是感觉到胸部的疼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。

眼珠向下一转,隔着他的阴毛,隐隐约约的看见他已经把那只匕首插进了我的右乳。我不敢想他会剖开我的乳房还是割掉它。

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,把精力集中到嘴巴里面的肉棒上。

从那以后我再没有看见Richard,最终我也不知道我给他口交结果,他是不是把精液射到了我的嘴里。

我也不记得他是怎么处理我的右乳,是割了下来还是剖分了几块。

Bishop医生用帘子挡住了我脖子以下的部位,还给我注射了麻醉剂。

后来护士说我昏迷了一个星期。我想问问我被虐待成了什么样子,护士同情的看着我,什么也不肯透露。只是说一切应该都会好起来的。

2-8

? ? 陈桐听见床上有动静,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。

“你在看我的记事本!”

陈桐心猿意马的“啊!”

了一声,又想放下日记本,又想掩盖雄姿英发的肉棒。“对不起,这是你的日记本吗?真该把这个Rich……”

陈洁打断他的话说:“那不是日记本,我胡乱写的。”

“不是说你为了研究犯罪心理做的实验吗?”

“傻瓜,研究犯罪心理也用不着做这样的实验啊。我是去到联邦重罪监狱采访了《沉默的羔羊》的原型。”

“汉尼拔博士?还是野牛比尔?”

“都不是,真实情况和报纸上的报道有很大差距呢,我采访的人叫EdwardGein。”

“那这日记里的事不是真的?”

“当然不是了,你是不是想变成真的啊。”

“嗯……没有……”

陈桐不敢回答。

“等你想的时候……我会帮你的。”

陈洁已经穿上了衣服,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陈桐高高挺起的肉棒,一扭腰抢走了日记本,“我要回旅馆去一下。记得明天叫上你的朋友。我是认真的哦。”

转眼出门去了。

陈桐还在呆呆着琢磨着日记里的内容,忽然又想起来。如果日记不是真的,照片是哪里来的呢?

再蹲到床下去找照片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,只有姐姐一条湿湿的内裤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一阵敲门的声音把陈桐从过去回忆拉回到了现实之中。

他拉开门,何威笑嘻嘻的走了进来,把一瓶香槟酒塞到了陈桐的手里。右手捧着一束红玫瑰,探身向餐桌上的陈洁晃了晃,说到:“这是给你的!”

“哎呀,谢谢!玫瑰真漂亮!”

陈洁由衷的说。

何威找了一个花瓶,把玫瑰插了起来,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陈洁的身体。

“你才是越来越漂亮了呢!”

“你的眼睛可是越来越贼了!”

陈洁笑着说。

“你没事正好把菜都摆到我的身上来吧!”

“好啊,好啊!”

何威说,“这是我最喜欢的工作了。”

他走到餐桌边,用手捏了捏陈洁的乳头,一点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小孔里面挤了出来。何威正想舔一下,忽然厨房里传来陈桐声音,“可不准偷吃啊!”

何威抬起来头来,一脸茫然的悄悄说道:“他怎么知道?”

陈洁眨了眨眼睛,“他没看见!”

何威赶忙低下头深深的嘬了一口。又用衬衣袖口擦干了乳头周围液体。陈洁苦笑着说:“不卫生!”

这时候陈桐把煎鸡蛋端了出来。何威把煎鸡蛋中间戳了一个洞,盖在陈洁的乳房上。陈洁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,显然鸡蛋饼还很烫。

何威痴迷的看着陈洁的表情,对陈桐说:“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虐待你姐姐么?”

“怎么会不记得,我们的第一个虐待项目就是用夹棍夹她的奶头,用橡皮筋绑着两根筷子做的夹棍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何威说,“夹棍刚刚夹住洁儿的乳头的时候,她的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,皱着眉,忍着疼,还要尽量做出鼓励我们的表情!”

“嗯!”

陈桐说,“我当时都被电晕了!”

何威说:“你们都不知道,我当时就射在裤子里面了!”

“啊!是吗?”

陈桐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我可是知道的。”

陈洁说。

何威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后来要干我的时候,只有你搏不起来,我给你口交,发现你龟头已经湿淋淋的,就知道你射过了!”

陈桐乐着说:“真是没出息啊!”

陈洁说:“你们都够没出息,三个大男人,围着一个赤裸裸被绑着的女孩,拿着刑讯的教科书,却都不敢下手!”

何威问道:“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着急啊?”

陈洁红着脸说:“我倒不是着急,只是宁愿你们痛痛快快的下手,免得大家窘在那里。”

何威又问陈桐:“你当时想什么呢?”

陈桐说:“我那时候只是有点嫉妒,口交这样的好事怎么就先轮到你了?”

陈洁也说:“恩,看得出来,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后,再下手,你和高挺就明显狠多了,不过何威还是比较温柔。”

陈桐说:“你那时候开始后悔没有?”

陈洁说:“后来我就疼得浑身抽搐了,哪有时间想这想那的。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拿掉我的眼罩,我喜欢看你们因为我的身体受虐而满足的表情。”

何威说:“那你干嘛建议我们蒙上你的眼睛呢?”

“是啊,不蒙上我的眼睛,我怕你们谁也不敢发挥出来。”

陈洁说。

“呵呵!”

何威笑着说:“现在不用蒙你的眼睛了,光是欣赏你害怕,绝望的表情也是一种享受!”

陈洁低声说:“现在再想看到你们那种那种热烈的兴奋劲头也越来越难了!非得把我虐待到不成人样才行!”

说完,三个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。过了一会儿陈洁倒笑了起来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何威问。

“没啥,现在这种感觉就挺好的,估计刚才我们三个人都在意淫,要把我摧残成什么样子,你们俩才能满足。”

“那你怎么意淫的呢?”

何威问。“我才不管呢。”

陈洁说:“我只希望你们知道,我的整个身子,从上倒下都是你们的,你们想怎么玩,我都百分之百没有意见。”

“那你最希望我们谁下手啊?”

陈桐坏笑着问。

“当然是……”

陈洁正想回答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。

门外高挺高声叫道:“开门啊,别把好吃的都吃完了!”

刚刚打开个门缝,两个女孩倒先挤了进来。

“我给你们带了两个小兵来,没意见吧!”

高挺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说。

郭小茹和李惠跑到餐厅,马上大呼小叫起来。

“你们怎么也来了!”

陈洁羞愧的说。她虽然很大方,可是也不习惯被女孩盯着看自己的私处看。

“还说呢,做了好吃的也不叫我们!”

郭小茹没心没肺的说。

弯腰盯着陈洁的下身看了一会儿,又叫到:“真不愧是队长,这里长得真漂亮!”

她抬头看了看陈洁,问道:“我能不能摸一摸啊?”

“去你的!快找东西吃去吧。”

陈洁羞愤的说。

郭小茹竟然还是大胆的摸了一下,转身对李惠说,“湿淋淋的,不知道他们刚才干什么呢!”

不一会儿,陈洁身上就摆满了菜,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,开始吃了起来。

陈洁的手艺固然不错,不过吃“女体盛”最好玩的,还是挑逗作为盛具的裸女。

不时的被筷子夹住阴唇,或者又有人把冰凉的叉子插到阴道里面;一会儿尿道口上被插上一根牙签;乳头上也连着特制的吸管。

陈洁虽然没有被绑住,可是却更加的不自由,必须忍耐住大家的小动作,保持平衡。又担心被郭小茹和李惠两个笑话。不仅下身水越流越多,甚至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。

最为活跃的是高挺,一会儿给大家分比萨饼,一会儿给大家切熟牛肉,拿着餐刀在陈洁的小腹上,或者乳房上切东西,有意无意的在陈洁身上留了不少浅浅的痕印。

陈洁知道高挺心里在想什么,本来想挑逗一下他们,可是想到还有两个女孩在场,也就咽了回去。

倒是郭小茹毫无顾忌的开口说:“你是不是想吃队长的大奶子了啊!”

不过她说完就后悔了,大家反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。几个女助教里面就数她的乳房大了。

郭小茹看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胸部看,又联想到早上校长说要对她做大实验,不禁心慌起来。面红耳赤的说:“你们就欺负我胸大,不知道你们又想怎么整我呢。”

陈桐问道:“女人长这么大的奶子,难道不是为了吸引我们来欺负你吗?”

郭小茹反驳说: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
何威笑了起来:“长这么大奶子,当然是为了给我们提供饮料了!陈洁的奶也喝光了,该你来贡献一下了。”

其实郭小茹的奶子早就涨得不行了。赶紧扭扭捏捏的解开衬衣口子,奶子呼啦一下子蹦出来,夹在奶头的小夹子还晃来晃去。乳晕都已经被夹成了青紫色。

她自己拿一个杯子接着,忍痛取下小夹子,乳汁就喷了出来。

李惠看着郭小茹的侧影,轻声的叹道说:“真美!”

何威接茬说:“是啊,好像地心引力失效似的。真是不明白,怎么大的咪咪还能这么挺拔!”

李惠笑着说:“郭大小姐为了保持身材,锻炼得可辛苦了!她可是健身房里的一大焦点。那些男生都恨不得把咱们的郭老师吃了似的。轮到茹茹姐给大家做教具的时候,真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。”

陈桐说:“现在外国敌对势力的女特务是越来越坚强了,咱们的刑讯训练也得加强,你们几个做教具的女孩子可少不得要吃苦头。平常没有任务的时候要多锻炼身体,做拷打实验的时候,坚持的时间越长,学生们练手的机会就越多。”

李惠说:“我看是你们越来越狡猾了,变着方儿的整我们几个。刑讯的办法多了去了,就你们专门练习妇刑。”

高挺坏笑着说:“那下次让你试试其他刑罚,用刀子给你们划个大花脸要不要!”

郭小茹,李惠都摇着头说:“不要不要,还是给我们上酷刑好了!”

2-9

? ? 陈桐倒是正经的说:“主要是妇刑显得更加残忍,而且你也知道的,这样可以提高男生的兴趣嘛!谁叫你们都长这么漂亮呢。”

陈洁微微动了一下,也说话了:“再怎么锻炼,我们的身子也是肉长的。就算坚持着让你们多玩十几分钟,也架不住那些可怕的钢铁刑具,几下子就能把我们的嫩肉毁了。要想既把实验做好,又能玩好,还得再招收几个教具才行。”

何威说:“能多招几个教具当然好,可是能像你们这样有献身精神的女孩,还真是不容易找呢!”

陈洁跟李惠做了一个鬼脸说:“我看间谍训练班的女兵应该都是有奉献身体的精神准备的,咱们的李惠妹妹和张瑛都是从间谍训练班培养出来。我最近注意到新生里面有个女孩很不错……”

高挺说:“你说的是夏芸吧,我也注意到了,很漂亮!”

何威摇头说:“不是吧,夏芸还是个小孩子呢,你们怎么忍心下手!”

陈桐也说:“是啊,报名年龄16岁!不过可能是虚报一两年呢。”

李惠叫道:“天啊,她们才进校没多久,你们就都盯上了,怪不得郭姐说我是怎么也逃不出你们的魔掌的!”

郭小茹已经给大家挤好了奶,抬头说:“可不是么,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讨论你的。”

李惠做了个鬼脸,没有说话。

高挺说:“说道夏芸,看身材可不像是15岁的样子,是个骚货的坯子。我们不下手,早晚也是别人的玩物。”

陈桐说:“也不能蛮干,要是个性受虐狂才好玩,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吧!”

郭小茹已经把奶分给了三个老师。陈桐他们正聊的高兴,对躺在桌子上的陈洁动作越来越大。

高挺把一块油腻腻的鸡骨头塞到了陈洁的小穴里面。

陈洁嘴角稍稍动了一下,却没有说话。上次吃饭以后,陈洁已经请求过他们不要把她的小穴当成垃圾桶。

可是这次又开始玩这个陈桐发明的“喂小穴吃饭”的游戏了!

陈洁看他们玩性正浓,也就没有阻止。这下子可好三个人轮流把排骨,鸡骨头,鱼刺,没人吃的鸡头,大肥肉什么的纷纷往陈洁的小穴里面塞。甚至把用过的餐巾纸什么的也塞进去。

陈洁经不住微微的把腰扭动几天,何威他们就开始把杂物灌进往她的菊花里面。

郭小茹和李惠在旁边看得吃吃的笑,陈洁想分散一下陈桐他们的注意力,对李惠说:“你不下去侦察一下,他们三个是不是都精神起来了!”

李惠小声的应了一下。何威看着她满手满嘴的油,刚要说点什么。

李惠已经从随身的小包里面拿出了一把牙刷,转身到洗手间去了。刷完牙回来赶紧钻到桌布下面,拉开他们的裤子拉链,想方设法同时讨三个男人的欢心。

玩了半个小时,晚饭算是吃完了,他们又坚持要陈洁打扫卫生,还不准郭小茹帮忙。

陈洁只好夹着两条腿,艰难的擦桌子,洗碗,扫地。食物垃圾有时候从她的下体掉落出来,引起一阵哄堂大笑。陈洁心想,要不是有郭小茹和李惠在,这正好是用鞭子抽她的理由。一场疯狂的虐待也许就此开始了。

收拾好了餐厅,何威提议大家打牌,通常都是三个人打斗地主,每人抱着一个美女。用夹子或者图钉做为筹码,赢了筹码需要钉在自己身边的女孩身上;如果输了,对方就可以选择图钉,由女孩从自己身上拔下来交给赢家。

不过今天陈桐说今天男女平等,要大家一起玩。于是男女分成两组,玩“敲三家”。

玩法是每个女孩身上先扎上10个别针,女队如果赢了,就可以从身上取下相应数量的别针,如果输了,就要往身上扎更多的别针。

至于扎在谁的身上,有女队员自己决定,扎在身上的什么位置,却由她们的男对手决定。

刚开始由于她们身上扎了不少别针,疼得发抖。竟然连输几局。

高挺都开始担心一盒别针不够用了,不过女孩子们居然很镇定,也很团结,很快就稳住阵脚,不过一会儿就全部赢了回来,身上的别针全部拔掉。男士们还反而被罚和了好几瓶啤酒。算是扎扎实实的输了一回。

扑克牌玩不成了,三位男士提议改成比赛飞镖。特制的飞镖针尖很短,可是却带着一个倒勾。

陈洁的今天的主角,自然做了飞镖靶子。

靶子要站在门边,摆出任意一个姿势,但是要求是不能挡住自己的胸部和阴部。那些地方是得分的关键。

每人三只飞镖,只要扎在陈洁身上就可以得分,当然扎在越敏感的部位分数就越高。

陈洁戴了一个面具,面具的作用当然是保护她的脸部,免得被飞镖误伤。不过躲在面具后面,陈洁也觉得会稍微轻松一点。因为不用在意自己的表情。她靠在门上,摆了一个大字,然后就龇牙咧嘴的等着他们商量谁先投第一标。郭小茹和李惠则躲在一边,暗自替陈洁捏着一把汗。

她听见是陈桐投第一标,她还没有做好准备,已经感觉到飞镖重重的扎在自己的左乳外侧。大约6毫米长的尖部扎进她的乳肉里面,较重的根部迅速下坠。

但飞镖头上的倒勾已经已经勾住了乳肉。飞镖挂在她的乳房上。

第二个投标的是高挺,高挺喊了半天,也没有投出来。故意制造紧张空气。

结果飞镖扎在了她的腹股沟部位。陈洁疼得大叫,蹲在了地板上。不过她很快就站了起来。何威不像高挺那样故弄玄虚,这只飞镖准确的扎在陈洁乳晕上。

印象中,陈洁记得这两年有二三十次,飞镖正好扎在她的乳头上,这是十环的位置。不过其中也有几次,在飞镖手高兴之余,把飞镖连着她的乳头一起扯了下来,还得意的展示战果。

三个人的准头都不错,于是高挺提出来让陈洁摘掉面具,只带着眼罩,这样大家可以看到她被扎中时候的表情。陈洁知道大家都喜欢看她痛苦的样子,只是这次还有两个女孩在,陈洁准备装做比较平静的模样。

当时飞镖和她的肉体接触的瞬间,那种感觉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。

其实这还算好的,有几次他们不让陈洁带眼罩,要她眼睁睁的看着飞镖扎在自己的身上,还不能躲避。那才是最可怕的陈洁摘掉面罩以后,何威反而受了影响,三轮下来,高挺最终取得了胜利。

按照说好的规定,高挺挑了郭小茹玩乳交去了。下一场比赛,陈桐则大失水准,有很多次飞标都扎到墙壁上去了。何威轻松取胜,带走了李惠。

一个愉快的夜晚,就在这群青年男女的欢笑声中悄悄溜走。最后只剩下陈桐和扎得千疮百孔的陈洁。

陈桐要帮她把下体的食物残渣都拿出来。

陈洁却阻止了他,温柔的说:“等过后我自己处理吧,反正今天晚上用不着我的下身。就凭你舍不得用飞镖扎我,我也要好好的给你服务一下。”

她也学李惠先去漱了口,然后把手背着,完全用牙齿和嘴唇帮陈桐解扣子,皮带,脱掉衣服,裤子;用舌头舔遍了陈桐的全身,最后才让他舒舒服服的满足了一回。

到了半夜一点,陈桐昏昏睡去。陈洁才有时间把小穴里面的脏东西拿出来,扔到垃圾桶里面去。等梳洗完毕,已经是半夜三点。

陈洁一边等着头发晾干,一边打开电脑。邮箱里面又有Richard的来信。

************亲爱的洁,最近可好,你很久没有给我回信了,我非常想念你。

自从我们那次非凡的交手以后,我没有办法再对其他女人发生兴趣。因为我知道再没有一个人能像你那样,和我配合得那么完美。

我曾经以为我的性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。然而这些残忍的想法竟然在你的身上实现了。你娇嫩的乳房和阴部,竟然能够经受那么多可怕的酷刑。虽然最后我彻底玩烂了你的性器官,可是却没有能够征服你。

反而是你用柔情征服了我。我想不到的是,在刺烂你的阴部,割开你的乳房的时候,你还那么温柔的给我口交。我摧残了你的肉体,却被你的精神击溃了。

你说你的身体完全复原了,那可太好了。不过我真的不敢相信,请你寄一张照片给我作为证明,让我稍微心安,不至于太过悔恨。也可以让我可以重新策划一次暴行,当然是幻想。不过如果我还能再遇见你,你知道的,我一定会比上次更加残暴,我会有更新的方案,一定可以战胜你。不过我也会让你有机会证明你的温柔。

你真诚的,爱你的,Richard************陈洁一边看,一边把左手伸向自己的小穴,慢慢的动起来。右手拿着鼠标,选了一张裸照,粘贴在邮件里,又用右手食指,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了起来。

“我真的复原了,如果你不相信,请查看附件。”

那真是一次疯狂的实验,我想你在实验里体会到了完完全全占有我的感觉。

那也是我所希望的,彻底放弃自我,被另一个人完全拥有,任由他的凌虐,任由他按照他的想法来处理我的身体,哪怕是我平时所珍爱的部分,我也会毫无保留的献出来,满足他的欲望。

我相信那一晚你是成功了。所以我才会用我的唇舌来表达我的敬意。不过遗憾的是,实验的最后,我的头脑不太清醒,不记得你到底做了些什么,如果你能帮我完成我的报告,将万分感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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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? 后记

本意是想写陈洁怎么创建教具分队,不过写着写着跑了题。疯狂Richard还会见到陈洁吗?在军校得不到满足的陈洁会和Richard保持怎么样的联系?EdwardGein到底是谁?都还不知道。